“俺问你话呢?俺给你支招呢,妹子!”江小天急道。
顾麻子照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你脑子里塞驴粪了啊?人家不是跟你说了,跑不了!脚底下被树根缠着呢!你他妈就想跟大娘们儿搭搭话是不是?”
江小天闷哼一声,不吱声了。
顾麻子翻着白眼直摇头,从自己包里掏出来一身衣服扔给我:“况爷,你让这妹子把我的衣裳换上,不然别说这个二土匪了,我……我都有点儿把持不住。”
衣服还没到我手里,就被何秀玲抢了过去,然后嗖的一下没了影。
没过多大会儿,穿着一身男装的何秀玲从一棵大树后边走了出来,说:“这衣服一点儿都不合身。”
我见她上半身穿着卷起袖口的灰衬衫,下面穿着卷起裤管的牛仔裤,心说你凑合吧,这比刚才那一身儿强多了,别说顾麻子和江小天这两个歪瓜了,就你现在这小身段儿,要是再在荒山野岭里套着那件旗袍,一边走一边闪大白腿,保不齐我就先把你摁在树后边儿上了。
当公的眼里只有母的的时候,还会分三界吗?
半下午的时候,我们爬上了横葫芦岭的小葫芦肚,通天藤已经近在眼前。
‘望山跑死马’这句话正好形容我现在的心情。
一眼望去,这通天藤好像真的上达天界,顶端插在一团乌云里根本显不出本来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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