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玲抹了抹眼角,抽噎着说:“这件事儿我也是后来听我爹说的,他说我出生前的那天早上,隔壁屯子里的丁神婆就到处跟人说,鬼道人托她给大家捎个话,说鬼道人要结亲,附近几个屯子里要是哪家在今天生了闺女,就得许给他当媳妇儿。”
“神婆的话也能信?操!那我他妈还说自己是天使呢,我会飞,你信不?”
“风哥,你听我说完行不行!”何玲越发急了,抱着我的手臂摇个不停。
“行行行,你说,好好说说。”
“我爹说,那个神婆当时在十里八乡是很有名的,她的话没人敢不信。她说当天要是谁家生了姑娘,听见旱天雷一响,就得扔地上摔死,算是给鬼道人送去当童养媳了。”
“等等,你说的那个婴儿,该不会是被那个男人故意摔死的吧?”
何玲摇摇头,“他是真被旱天雷吓着了,把孩子摔门口的石头台子上了。哥,那个被摔死的孩子就是我。”
我试着摸了摸她的脑门,“玲,你跟哥说,你们下边儿有看精神科的大夫不?”
何玲狠狠甩了甩头,抓下我的手握在手里,“那天夜里孩子被摔死了,仇大娘也无缘无故的死在我们家门口,我爹当时都吓傻了。可后来……后来他又听见屋里有婴儿哭,那时候他才知道我娘怀的是双胞胎。”
我彻底懵逼了,觉得自己在听一个神经鬼讲鬼故事,反正是在梦里,她爱说就说下去呗,想想明天就要分别了,我还怪舍不得这妹子的。
何玲说,那天早上她爹也听人说了神婆传的话,可给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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