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所处的地点,我不由得为之气结,“诶,我说何玲,咱不带这么玩儿的哈,你……”
话还没说完,何玲就朝着我深深一鞠躬,“况老板,您就帮我个忙吧!”
我愣了好一阵子,脑袋里像是塞了团麻布,“何玲,这院子是我的,你……”
我猛的一个激灵,“你不是死了吗?”
话音刚落,她垂在我面前的后脑勺陡然少了半拉,黏糊糊的鲜血顺着染成黄色的卷发滴滴答答的落在了院子里的青石板上!
“风哥,你就帮帮妹子吧。”
何玲呜咽着慢慢抬起了头,一脸的血和扭曲的五官吓得我‘嗷’一嗓子叫了起来。
“砰”!
我脑门子生疼,一下子惊醒过来,才想起自己正躺在列车的硬卧上铺,被噩梦吓得坐了起来,脑袋撞上了火车顶棚。
“何玲啊何玲,你是怕哥旅途寂寞还是咋的,这一路上可真够忙活的啊!”我拍了拍床铺里边的背包,喃喃的叨咕了一句。
经过两天一夜的漫长旅途,列车终于到达了终点站。不过那只是火车的终点,我却还任重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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