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开什么国际玩笑!”我一下子就恼了。这个天儿大半夜的把暖气停了,那他妈还不得把人给活活冻死?
我丢了被子,从椅子上拿起衣服往身上套,必须得找老板娘理论理论,实在不行,多要床被子也能凑合着把后半夜对付过去。
我刚把外面的裤子套上,突然间就听见了几下古怪的敲击声。
声音似乎是从暖气管道传来的,‘嗒嗒、嗒嗒’没什么规律,但却似乎一下比一下敲的重。
狐疑之下,我把耳朵缓缓靠近暖气管道。这一来,敲击的声音就更加清晰了,是有人在敲暖气管儿。不但如此,似乎还能听到像是有人被堵住嘴般发出的‘唔唔’声。
辨别两种声音传来的方向,应该就是隔壁的那一男一女。我忍不住小声骂道:“娘的,还真挺能‘干’,这俩人难道没发现暖气停了吗?你们俩热热乎乎的摩擦生热,老子孤家寡人可熬不下去!”
我懒得再去琢磨人家在干什么,披上外套就想出去找老板娘。可当我转过身之后,看着自己刚才睡过的床却忍不住愣了一下。
记得傍晚从麻子房间门口经过的时候,我曾看到过他的床不靠窗啊,离暖气片那么远,他是怎么一边‘办事’一边敲暖气管的?
不对不对,我好像不是因为这个发愣,貌似那短短的一阵,我还看到了什么不大正常的事儿。
“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呢?”我小声念叨着朝门口走,没走两步,觉得脚底板有点凉,才发现自己一直忘了穿鞋。
旅馆里的拖鞋不是一次性的,我怕染上脚气,所以不愿意穿。到墙边拿了自己的旅游鞋,坐在床上光着脚往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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