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的是鬼,是一只跟何玲不一样的红衣厉鬼!
《天工匠谱》上记载了不少的驱鬼门道,可真正遇见这瘆人的场景,我记得的那点东西早就丢到爪哇国去了。
我可不敢跟这姐们儿来横的,所以只能一边往后退,一边摸向裤兜,想要拿出手机来报警。
我低头摸了几把没摸着,才记起手机放在屋里的床头柜上。
我想跟麻子说‘你先撑住,我回屋里打电话搬救兵去’,谁知刚一抬头,就见那个‘大红旗袍’已然近在眼前!
我吓得想要大叫,大红旗袍却突然伸出两只手一下就扼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力气大的吓人,我一百几十斤的身子竟然被她掐着脖子提了起来。
我想要一脚把她踢开,但被掐着脖子一点腰劲都使不上。
我抬起双手去掰她的手臂,但她看似纤细的胳膊却像是铁铸的一般,硬邦邦的根本掰不动,掐她也没有反应。
我觉得自己的脖子快被掐断了,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嘴,舌头一点一点的伸了出来,眼神也开始渐渐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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