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窒了一下,有点尴尬的说:“兄弟,我心里有数,昨天晚上是你救了我的命。我请你吃顿饭,当是谢谢你还不行吗?”
最终我还是没拗过他,俩人找了张靠墙的桌子坐了下来。他也知道这里的饭菜质量不好,所以特意加了钱,嘱咐厨房弄得像样点,还要了一瓶52度的北大荒。
麻子给俩人倒满酒,端起杯子,说:“兄弟,我姓顾,叫顾千升,你叫我顾麻子就行。昨天晚上是咋回事我心知肚明,啥都不说了,都在酒里了。”
我从头到尾就没说几句话,总觉得俩人同坐一辆车,座位还挨在一起,有点过于巧合。
他要是寻常人也就算了,关键他昨晚上刚招惹了那玩意儿,还差点儿把我给搭进去。我就是一个打工的,钱都挣不够花的,没那么多正义感和好奇心。
傍晚的时候,汽车终于到了何玲所说的那个县城——白眉县。
刚一出汽车站我就抓瞎了,按说车站周围都是比较热闹的,可这操蛋的地方连个旅馆拉客的都看不见。就对面挨着的三间门脸亮着灯,旁边两家是杂货铺和烟酒铺,中间一家是卖拉面的。
我在烟酒铺买了包红河,拆开闻了闻,倒是真的。
我问卖烟的老头,“大爷,这附近哪儿有公交车啊?”
“你头一回来俺们这儿吧?这个点儿了,你想上哪儿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