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正屋,看着兀自冒着热气的铁锅,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不知是什么滋味。
刚才帮老孙头盖棺的时候,顾麻子说他看尸体的僵硬程度,人应该死了一段日子了。
我盯着锅里的白菜粉条没说话,想来今天多半是孙老爷子的头七,本想回家再看一眼,却正巧碰上孔当家的带我们前来借宿。
外边的雪越下越大,我们三人的酒也越喝越多。
孙老爷子这趟回来,最想见的当然不是我们,可有我们这三个撒尿拉伙的‘熊孩子’陪他喝了这顿酒,也算是上路之前稍许有点安慰吧。
第二天一早,孔来就挨家挨户的去报了丧,之后连同乡里草草把老孙头给葬在了山林子里。
地点是顾麻子挑的,他原本吃的是刨坟饭,虽然为人很有点下作,却懂些寻龙探脉的风水学说。
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但愿老爷子早日往生吧。
孔来在满三屯子的人缘儿极好,办完老孙头的丧事后,没费什么周折就借到一辆搭了棚子的驴车。
也不知道顾麻子是这两天喝酒喝麻了,还是已经认命了,消停了没多久,在路上又开始大放厥词。
“况爷,我觉得自个儿还真有先见之明,在孔当家的客栈里怎么说来着,我姓顾的饿皮虱子就跟定你了,你看看,你看看,这还真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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