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大红旗袍竖起一根食指晃了晃,“你等着,先别动粗!”
“咋啦况爷,你还想跟她谈判啊?”顾麻子颤颤嗦嗦的问道。
我见大红旗袍没有扑过来的意思,一咬牙,转身跳上了副驾驶,没等顾麻子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他头发,不管他疼的嗷嗷乱叫,可劲把他从车上拽了下来,狠狠的掼在了路边。
顾麻子还以为我这是要把他给卖了,魂儿都吓飞了,眼泪鼻涕双管齐下,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没等问就先招了:“况爷,我错了!我不该心生邪念占那女的便宜!可……可我真没提枪上马啊,我没那胆儿啊!我就是看她那身子保存的挺好,抓了几把啊!孔当家的,你可得帮我求求情,咱仨是一块儿出来的,你们可不能把我撂这儿啊!”
“我艹你大爷!”我总算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敢情老子差点命丧小旅馆,是你这没品的货种下的恶根!
“况兄弟,你看……”
我没等孔来把话说完,就把皮带抽出来了,用带着金属搭扣的那一头没头没脸的朝地上的顾麻子抽去。
直抽的他皮开肉绽,羽绒服里的白毛像是雪片儿似的漫天横飞,抱着脑袋在地上不断翻滚着哭爹喊娘。
孔来实在看不下去了,抽冷子一把从后边抱住我,“行啦兄弟,这种邪乎事儿可不能意气用事,要是打死他你就成杀人犯啦!”
我气淋淋的转过头,“姐们儿,你解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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