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来的时候跟大红旗袍说的那番话,磊落的很,就不是一般人够胆子说出来的,所以我也就没再跟他磨叽。
经过攀谈,我才知道这户人家就剩老孙头一个人,两个儿子说是去城市打工了,却一去五年没有音讯。
老孙头想的开,说俩小子都五大三粗的,在外头靠着膀子干不会出啥幺蛾子。
孔当家的只是别过脸叹气。
我心里也觉得不怎么舒服,他们是不会出事儿,可他们就不担心自己的亲爹一个人在家没谁照顾?
火是柴火,简易的木头架子上吊着生铁锅,铁锅里的白菜粉条子扑簌簌冒着热气。
我们围着火堆喝酒。
赶了一天路,都挺累的,再加上土制烧酒劲儿大,两大碗下肚,身子暖烘烘的,脑子却有点犯迷糊。
我正想问今天晚上睡哪儿,却听见院子里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大晚上的也不让人消停!”老孙头抱怨了一句,推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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