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骂他胡说八道,可仔细一想却没骂出口。
这个货是干嘛地?
他他妈就是个地老鼠,吃的就是这碗饭,他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瞎说啊!
孔来想起他一路来的人性,没能抱住火,“你他妈的瞎逼逼个啥?老孙家就他一个人儿,谁他妈缺了大德敢抢他的寿材?让你搭把手咋地了?快过来!”
见顾麻子哭丧着脸看我,我也直嘬牙花子,“操,仨大老爷们儿围着个‘老房’瞎咧咧算怎么回事儿啊,打开看看不就完了。拿着!”
我两步走到他跟前,把手里的棺材钉朝他手里一塞,转身走到棺材另一边,和孔当家的一起用力把棺材盖往一头推。
老孙头有儿子和没儿子一样,他自己心里也知道这件事儿,所以寄托全在这‘老房’上了,很是下了些本钱。
我们先是用了五分力气,棺材盖却纹丝不动。后来我喊一二三,和孔当家的一起卯足劲推了一把。
没想到这下子用力过猛,竟然把棺材盖推开了一半。
棺材盖一开,不管里头有人没人,开棺的人都会往里看一眼,这是自然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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