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点儿?”
“你把我的骨灰和鲛人皮衣放在一起,虽然只是短短的七天七夜,可我的阴气却像是变成了个几十年的老鬼,而且……而且我翻过你那本《天工匠谱》,上面都写着呢。”
我听懵了,起先我怎么没想到这茬啊?
包袱里的鲛人皮衣本来就是极阴至寒的东西,也正因为这样,阴鬼把它穿在身上才能负负得正,能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把何玲的骨灰和皮衣放在一起,何玲白天在骨灰盒里休息,自然而然的吸取了鲛人的阴气……
何玲见我沉默不语,凑到跟前,蹲在我面前小心翼翼的说:“风哥,你记不记得那个麻子说过,那个穿红旗袍的女人尸身还在。”
我想起那个被怪雾卷走的大红旗袍,心里一个激灵,想了想,说:“何玲,这不是尸体不尸体的问题,你懂不懂更夫到底是干嘛的啊?”
何玲摇摇头:“我现在也是一知半解,可我知道我现在舍不得离开你。”
“你早干嘛去了?”我有点儿恨的慌,活着的时候你也没跟我表示表示啊。现在不是说许多妇女同志在外头历尽艰辛痛苦颠簸流离,都想回家找个老实人嫁了嘛。
我他妈就是老实人啊!
在外头打工那么多年,看尽世态炎凉,真要是她当初对我表达点儿那么个意思,保不齐我就从了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