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这个倔强的姑娘硬是横下一条心,宁可抢狗食也不再向人开口。
一路上捡拾破烂换钱充饥,实在不行了,偶尔也偷人家的东西换钱。
总之,一路艰辛,终于来到大城市。
再经过多年坎坷辗转,才做了房产中介,成为了我的同事。这些年,她都没敢回田禾屯子,却往家里寄了许多封信,但是一封回信也没有收到过……
我听的鼻子发酸,顶门心子冒火:“有没有鬼道人这档子事儿咱两说,就凭你爹那么对你,你这趟就不该回来!走,天一亮哥就带你走,哥用信用卡给你刷块儿坟,把你葬城里,逢初一十五,哥给你上坟!”
何玲哭着说:“风哥,我已经死了,我死了还不能见爹娘一面儿吗?”
“行,见,我让你见。我他妈腰里的皮带是现成的,当年你爹怎么把你打出去的,我怎么给他抽回来!”
“怪不得都喊你疯子哥呢,你咋一上火就什么都不顾了呢?”何玲抽噎道:“我以前不知道你是干啥的,为啥只有你能看见我,现在我知道了,你是天工,我也不知道天工是干啥的,可……可那天晚上那个差爷把孙老爷子领走的时候,他明明已经看见我了,却没把我带走。他跟我说,盗魂一脉的事儿,他不管。”
我想起那天晚上在窗户外头冲我抱拳拱手的无头行脚,觉得脑子有点乱糟糟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玲儿,你就直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办?”
何玲刚想说话,却听见‘嗷嗷’两声驴叫传来,她急着站起身,说:“他日回来,熄香莫拜。仇大娘是好人,风哥你也是好人,你得帮我,一定得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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