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一个屋,我们仨一个屋,火点起来,顾麻子也把他的‘好货’揭晓了。
孔来看着他从背包里取出来的两个圆咕噜的土疙瘩,问道:“这是啥?”
顾麻子笑而不语,直接把两个土疙瘩推进火堆里,“你猜?”
孔来一点儿都不含糊:“猜不出来,这玩意儿能吃还是咋地?”
“孔哥,这是叫花鸡,是南方的一道名菜。”我从旁边拣了根劈柴,把那俩土疙瘩往里捅了捅,斜了顾麻子一眼,向孔来解释说:“说是以前有个叫花子,不知道从哪儿偷来只鸡,可他没锅灶调料,所以灵机一动,就用黄泥巴把去了内脏的鸡裹上,直接扔火堆里烧。泥壳子烤黑了,鸡也熟了,壳子一扒,鸡毛也带掉了,原汁原味儿,香啊。诶,我说麻子,这可是黑土蛋子,这是你上回来自己弄的吧?鸡哪儿来的啊?你给人钱了吗?”
“给了啊,真金白银跟当地老乡买的,绿色食品无饲料激素!我有钱,我说了顾某人现在倒斗就是为了找刺激!”顾麻子少有的瞪眼道:“只不过您说错一件事儿,小的那个是叫花鸡,大的那个是叫花猪!我当年是吃猪秧子学搬山术的,我对猪秧子有感情!”
“我艹,你信不信我勒死你?”我让这个有猪秧子情结的搬山渣给气笑了。
“嘿嘿,我头上的纱布还没拆呢,我信……呃!”
顾麻子一句话没说完,陡然间就‘飞’了起来,两手胡乱往脖子里挠,两条腿胡乱蹬着,鼓着俩眼,舌头一点点儿的往外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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