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麻子摆摆手,从地上捡起个刚才啃过的猪脚么丫,一边在地上划拉,一边念叨:“你们看哈,‘他日回来,熄香莫拜’,这是仇大娘说的对吧;刚才丁神婆子上路前,对你那根鸡腿儿感恩戴德,说让咱们必须把香熄咯!这是啥意思你们知道不?”
孔来摇摇头。
我也摇摇头,“不知道。”
顾麻子的痞劲上来了,“不知道的就得问,我知道,你们问我啊!”
我扬起一根着火的劈柴,“说!”
顾麻子居然不肯就范在我劈柴棍的淫威下,撇撇嘴说:“收拾收拾先睡觉,明天早上再说。”
“你他妈爱说不说。”我把酒瓶子递给孔来,直接躺在火堆边闭上了眼睛。
孔来一口把剩下的酒闷了,也抱着膀子躺在了边儿上。
顾麻子倒不觉得没趣儿,自己喝了一会儿,把剩下的酒往火里一浇,也靠在门上眯着了……
我实指望何玲这个夜里还会来到我梦中,我觉得听一个神经鬼将她那‘我是我姐姐’的荒诞鬼故事是寂寞冬夜里的温暖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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