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这些老是咔嚓牙的鬼东西啥时候能变回原样啊?”何秀玲冲到他跟前问道,套在她脖子里的半截绳子兀自荡来荡去,她的说话方式和思维逻辑一样直来直去。
没等顾麻子开口,江小天就从地上跳了起来,指着鬼树喊:“你们快看,它们变回原样了。”
顾麻子也跟着爬了起来,“鬼树开花只能维持一个时辰,目的是把进来的倒霉鬼给吃下去,然后结出新的骨朵。”
“那还等着矿灯耗电啊?赶紧往上爬!”孔来几乎是和何秀玲同时纵身跳起,抓住一根静止下来的树枝开始往上爬。
我和顾麻子对视一眼,同时把头上的矿灯给关了,江小天也不傻,有样学样关了自己的矿灯,纵身跳上了鬼树。
顾麻子从包里掏出根蜡烛,跑到东南角跟原先烧了小半截的长蜡接在一起,重新用火柴点着了。
我这次没揶揄他搞形式主义,刚才鬼道人一出现,下面的蜡烛就灭了,哪儿特么那么邪乎啊。
到了这个份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折腾了这么大半天,我们的体力消耗的都很厉害,除了何秀玲之外,我们的速度都比刚才慢了许多。
但除了何秀玲之外,其他人也都明白,如果所有矿灯的电全都耗完,那等待我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经过一番奋力拼搏,我们终于相继摒着气爬过了最后一段结骨朵的危险地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