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头做的是殡葬行当,这两年没少见过死人,胆子早就养肥了。
但是,当白布单被风掀起的一刹那,他看到下面盖着的,正是不久前给了自己一万块钱,让自己帮忙发送她男人的那个中年女人!
臭头腿一软,差点摊在地上,幸好最后从抢救室出来的一个护工认识他,连忙扶了他一把。
“贺老板,大半夜的你过来干什么?”
臭头只觉得天旋地转,缓了好一阵才清醒了些,“刚才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儿?”
那个姓佟的老护工也是见得多了,把他拉到应急通道门口,给他发了根烟,点着嘬了一口,才吐着烟圈儿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在医院里干久了,什么怪人怪事儿都能见着。这不,刚才那两口子也不知道闹什么别扭,一时想不开,服毒自杀了。毛医生刚才气得都骂人了,说他们两口子中的还不是同一种毒药,你说邪不邪?”
臭头出了一脊背的冷汗,僵硬的抽了口烟,咳嗽了几下,喘着粗气问:“那两口子叫什么名字?”
佟护工喷了口烟,看着门外的雨幕说:“男的叫于涌波,女的叫付爱春。我刚才随车去了,女的趴在大门口,男的躺在沙发上,茶几上全是好酒好菜啊,我差点儿没捞一筷子。”
……
“那天晚上,臭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店里的。他把那叠钱看了又看,还往雨里扔了三回,最后还是捡回来了。”陈六喝的眼圈儿发红,打了个酒嗝道。
他转动眼珠子,瞅着一桌子人都不说话,扑哧一乐刚想跟我说什么,就听顾麻子说:“他妈的,没听说给人帮白事儿的还能同时占两家,他这是把那两口子都给送上西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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