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反倒是何秀玲突然出了状况,提前帮我和顾麻子‘度过’了适应期。
鬼道人用来套住她脖子的那根绳子多半是当初的上吊绳,就算之前再结实,经过岁月的摧残之后也变得脆弱许多。
鬼道人先是提着绳子把何秀玲当是溜溜球般的荡来荡去,之后又把她吊在上面那么久。
绳子终于受力不住,断了!
我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弄明白,何秀玲早就死了三十多年了,为什么她掉下来的时候还会大喊救命。
“呜呜”的耳鸣声中突然多出了这个‘熟人’的求助声,我和顾麻子看清状况,同时松开捂着耳朵的双手,弓着身朝鬼树的树干跑。
没法子啊,她是贴着树干掉下来的!
“伸手!抱住树干!能抓住啥是啥!”
我一边躲避扑过来的鬼头,一边大声喊,但我自己都听不见自己的发音是否准确。
不知道是不是大红旗袍的尸身在地下埋的时间长了,耳朵眼儿里结了蜘蛛网,还是何秀玲本身就是鬼,根本不会被超频的音浪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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