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上就算他不插嘴,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形容老板的状况,因为我心里的想法也和李冒九一样。
还好老板没把这小子的话往心里去,神情纠结的看了我们一会儿,说:“小风,你回头上网帮我查查,看看哪家医院的耳科大夫好,我这耳朵……这些天怎么老是幻听啊。”
我点点头,“我回去就帮你找。”
“老大,你都听见什么了?”陈六突然问了一句。
老板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我也说不清楚,总之时不时会觉得有人在喊我,烦都烦死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顾麻子得到摸金符的经过,刚想开口,却听门口传来了老板娘的声音:“小风,老六,你们都来啦。”
“嫂子好。”我们纷纷回应。
“你们往边儿上让让,病人该打针了。”跟老板娘一起进来的小护士一边说,一边把手推车推到床头。
病也探过了,现在老大要注射肌肉针,必须得脱裤子,所以我们也准备告辞了。
我刚想开口,不经意间朝手推车上看了一眼,却陡然间愣住了。
手推车上放着一个不锈钢的小盒,是用来盛放酒精棉球的。借着盒身上的反光,我看见老大的头上竟然被一团黑气笼罩,甚至看不清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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