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念着老大的好,自然不肯听他的,还是回到医院,准备先问问老板之前有没有遇上过什么特别的事儿。
谁知刚到病房门口,就听见老板娘的哭声。
“高明远,我问你,这些年我跟着你风里来雨里去,摆摊儿卖袜子让城管追的满街跑,给人看铺子让流氓调戏……现在你有钱了是不是?要离婚!我到底哪儿对不起你了?”
高明远是老板的大名,没想到他们两口子正在闹离婚。
我愣在门外,进退两难。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你的良心让狗吃了?”老板娘还在哭。
老板长叹一声:“芳儿,我真没别的女人,可……可我这阵子总觉得不舒服,老是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你……要不咱俩还是先离了吧,房子、公司、下头的几间门店全给你,我一分钱都不要。”
老板娘一愣,“你说什么?什么大难临头?你把话说清楚!”
“我说不清楚!”老板的声音明显很焦躁,“而且……而且我也不能说,芳儿,都老夫老妻了咱就别矫情这些了,等明天出院,咱就去民政局把婚离了吧。”
我不能再在外头贴墙根子听贼话了,咬咬牙,伸手在病房门上敲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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