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我听的心里都不忿了,鸠占鹊巢不说,你他妈好歹把张全保原来的家当贱卖了再重新购置也好啊。
顾麻子的话佐料虽然多,但是臭毛病更多。
就这么个钻惯地窨子的主,到了城市里却偏偏讲究的不得了。
说什么不住平房、起居的范围必须得宽敞……
我起先挺烦他这些毛病,可当晚何玲跟我说,让我将心比心,麻子不是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人,他之前倒斗寻求刺激是一回事,可既然出来了,他就绝不会再睡在狭窄接地、很像是棺材的地方,他也怕。
这些略过不谈,单说毛巧玉和‘打桩机’。
顾麻子说,其实即便没和毛巧玉重逢,‘打桩机’也得跟自己老婆离婚。
因为利益而结合的事儿,无论在哪个时代都见怪不怪。
‘打桩机’的原配,娘家很有点儿实力,但自从俩人结婚以后,她娘家的势力就一日不如一日了。
‘打桩机’本来就看不上那个倒霉的千金,歪瓜裂枣不说,还不懂风情。
相比之下,敢在那个年代未婚之前先和男人发生超友谊关系、结婚之后敢于背着丈夫和旧情人苟合的毛巧玉就是那两腿之间有缝、骚气哄哄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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