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被刚才那个老太太吓得不轻,一边时不时往门口瞅,一边捶着老板的肩膀带着哭腔催他快点说。
“这事儿,还得从一个月前说起。对了,那时候你才刚走没几天,我跟你嫂子回了一趟娘家,从那之后,我就三天两头的打恍惚,起先我没当回事儿,可这半个来月,幻听越来越厉害、越来越真切了。”
老板叹了口气,正准备往下说,不料老板娘又是嗷一嗓子,竟直接瘫在了地上。
我连忙顺着她直勾勾的眼神转头看去,透过玻璃见门外头竟又露出一张人脸!
“你他妈到底想咋地!”我是真火了,几步来到门口,拉开了房门。
“小兄弟,怎么这么大火气?”一个穿着蓝条子病号服,有些谢顶的老人目光如炬的盯着我。
“不好意思,认错人了。”我放下刚刚扬起的拳头,“你有什么事儿?”
老人仍是盯着我,不答反问:“你当我是谁?”
我嫌这老头事儿多,没好气的说:“这跟你没关系,我们正说事儿呢,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回自己病房歇着吧。”
“我倒是想歇着,但老朽天生就是劳碌命,恐怕今晚是歇不成咯。”老人竟抬起手来挥了挥,示意我靠边儿站,迈着方步径直走进了病房,站在床脚拧眉看着床上的老板。
“老哥,咱以前认识吗?”老板被怪老头瞧的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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