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丢的是一只红色的布鞋,尺码还不小,乍一看得有三十九、四十。
老板娘缓过神来,吓得扑进老板怀里哆嗦成一团。
原来刚才在厕所,老板娘进了格子间,何玲在外头等,没多会儿,另一间格子间的门打开了,一个穿着红鞋的老太太拔脚就往窗口跑。
何玲追上去,想把她制住,没想到缠斗到最后,却发现那只是一只红色的布鞋所幻化出的幻象,而老板娘已经被红鞋老太上了身,来到了病房里。
我抓起顾麻子的右手,仔细查看他手指,“你刚才是不是偷工减料了?你的符根本就他妈不管用!”镇宅符不镇宅,三光无违符也烧了,可红鞋老太仍然说不见就不见了,只能说明麻子画的符有问题。
“我没有啊!真是用我的血画的!”顾麻子有点儿委屈。
突然,一声叫骂从床底下传出:“你个混蛋玩意儿,居然还想用老子的血画符!”
这下不但老板夫妇吓得差点儿掉下床,我和顾麻子也被吓得不轻,同时跳离了病床边。
床底下探出一个秃顶的脑袋,瞪着顾麻子说:“你那茅山镇宅符要真是用钉夫的血画的,怎么会不管用!”
看着从床下爬出来的何老头,我们全都傻眼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