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麻子最不陌生的就是尸体,我这些天胆子也早养肥了,对于死尸突然自己坐起来也没当回事儿。
“他娘的,没想到还是俩外国友人,黑成这德行,南非来的吧?”顾麻子刚才热脸贴了男人婆的冷屁股,还有点儿不忿。
要不是当着俩警察的面儿,我又想抽他一顿狠的,刚才在警队里这个货只顾吓得打哆嗦了,一点儿资料也没看进去。
白布单掀开,架子车上两具赤身裸体的男尸确实显得很古怪,明明是东方人的脸孔,皮肤却黑的像碳。
顾麻子重又看了看床脚挂着的资料牌儿,四下张望了几眼,小声问我:“况爷,你看见有什么了吗?”
我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沓黄符,一边儿翻一边儿说:“死尸没有明显的外伤,法医验证的结果显示,内伤也没有,就他妈发黑,怎么死的也验不出来。”
“您先别念叨了,我怎么瞅这些符有点儿眼熟啊?”顾麻子侧脸儿瞪着我。
我瞥了他一眼,“你昨天喝完酒只顾画符了,我顺手收藏了几张当做纪念。”
“哎哟我操,还有比我不要脸的呢。”
“哪儿能啊,这仨字儿您顾爷认第二,哪个王八揍的敢认第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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