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到底有多心狠,才会这样的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阿月不知道,上辈子她的父亲对她近乎苛责但是她也是能看出父亲眼里的慈爱。可是今日她在祁王眼里一分对子女的疼爱也不曾看到过…
当院门打开时,阿月看到祁王和卢侧妃穿着厚实正居高临下的站在庭院的阶梯上,祁王满面怒容正喘着气手里执着一根有拳头那么粗的木棍,而陆韫就那么身着一袭单薄的白色长袍跪在庭院冰凉的地上,何辽站在一旁脸上焦急手里拿着一件玄色的披风。
祁王对于门被突然打开感到很是意外,“珺儿?”然后顺着陆珺的身边也看到了阿月,“姜姑娘?”
阿月知道祁王是极疼陆珺这个女儿的所以才在门口设置了守卫为的是防止陆珺看到这幕,而她,于这里在场的每个人来说都是意外!不仅仅是祁王和卢侧妃,阿月看到当祁王在喊到她时,陆韫的背脊明显一僵。
站在阿月身边的陆珺一看到跪在地上的陆韫就立刻跑去,陆韫背上本来干净雪白的杭绸锦缎已经染上数十条长形印记,阿月知道那是祁王所打。
阿月镇定的走入院内,直到与陆韫同一直线阿月在祁王的面前停下,行礼道,“阿月见过祁王,昨日世子殿下帮了阿月那么大一个忙替阿月送父母行下葬礼,回去祖母知道后赞赏祁王教子有方,祁世子年轻有为故今日特意让阿月带了点薄礼,特意登门拜谢祁王与世子。”
祁王听到阿月话里姜老夫人这么夸他,心里稍微舒坦了点,面上的怒意也退散了一部分,“姜老夫人客气了,姜姑娘先去前厅坐着,本王处理点事稍后就到!”
这便是要支开她,阿月都这么说了这祁王还是要打陆韫?
一旁的陆珺扶着陆韫,听到祁王欲支开阿月,眼睛里红红的不管不顾的朝着祁王大吼,“哥哥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他?索性今日连我一起打死吧,这样你就不用看我们兄妹俩碍眼了,就可以和那个女人还有属于你们自己的孩子一家和和美美,永享天伦了之乐了。”
陆韫开口,声音有点沙哑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珺儿,闭嘴!何辽还不快带郡主回院子。”
陆珺还想说,“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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