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冷冷道,“误会,月儿与迎表哥素不相识凭得要误会表哥?对了,之前月儿的问题迎表哥还没回答呢,现在又不是逢年过节该窜门拜访的时候迎表哥只身一人来晋城,这一趟来打算住多久?”
姜迎沉默了,姨母喊他来的确是为了···
姚氏连忙打圆场道,“月儿,你让着点迎哥儿,迎哥儿大老远的从云城来脸皮薄些。”
“既然脸皮薄,就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原本的地方做好自己本分的事儿,不属于自己的就不要妄想···”阿月回道。
姚氏气急,“姜胧月,你放肆···”
“放肆的是月儿还是婶婶你们?这侯府如今姓姚还是姓徐月儿的确是不知了,还有三婶婶,宇弟如今年幼正是需要娘亲陪伴的时候,婶婶如此大义,为大房着想将这唯一的男丁过继给月儿,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您根本不喜宇哥儿呢?还有,三婶婶要过继宇哥儿这件事三叔可知晓?”
这···姜三爷若是知道了怎会允徐氏做出如此荒唐的举动来,但如果她徐氏不动手那就将机会白白让给了二房,以二房善妒的性子连妾室都容不下,以后怎么会有他们三房的好日子?
阿月掀着裙角朝着老祖宗一拜,“祖母,不是月儿不明事理不大度,只是若如今收了迎表哥,对外却说是爹爹的孩子。可是爹爹宠妻之名在外那是多少名门望族女子羡慕都羡不来的,活着的时候都不曾纳妾死后平白无故多出一个比月儿还大的哥哥,祖母,您觉得这不有损爹爹的声名吗?祖母难道想让爹爹在九泉之下不开心么?还有宇弟,他一日是月儿的堂弟一辈子都是,他是我爹爹兄弟的儿子,试问这世间又有几人能忍夺子之恨,祖母想想,过继是小让三叔恨上月儿一辈子值得么?以后宇弟长大了会不会也怨恨我们拆散了他和三叔三婶婶?还请老祖母三思!”
老祖宗到底还是遵循祖礼的人。“可不过继男孩,你要你爹娘如何走的安心,如何在下面能轮回转世?”
“天丞有‘养子送终’的习俗,可不是也有‘束发立冠’的习俗么?孙女愿替爹爹娘亲束发为冠,终身守节,以报爹娘养育之恩。”
束发立冠也是天丞的一种习俗,指的是男子平常都是以玉冠束发,女子若是要行‘束发立冠’的习俗,便终身以束发之容面人,终身不得嫁人才能端着去世的亲人牌位行下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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