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瞧着眼前极尽风情的妇人着实眼熟得很,脑子思索间便想到了是那天送陆北见官的时候撞见的那一伙领头的人,好像叫什么妈妈。
为首的不正是那次与那无良夫妇强卖人家姑娘的柳妈妈吗。
阿月见柳妈妈上前看了云筝摆放的血书后,嗤笑道,“呵,原是个想要替主子尽忠的丫头啊,巧了,妈妈今日出门旁的都没带就只带了钱。喏”
柳妈妈没拿团扇的手从腰间拿出一个带着浓厚脂粉味的钱袋,放在手上颠了颠,沉甸甸的。阿月听着声音钱倒像是不少的样子,可未免这个妈妈也太羞辱人了,难不成人家好好的女儿就是这样被逼的入青楼,这跟强买强卖有什么区别?
柳妈妈扭着水蛇般的腰肢,走到云筝面前将钱袋轻轻一扔,便丢在了云筝的面前道,“拿去葬了你那短命的主子吧,然后跟着妈妈我回兰雅间吧!”
兰雅间是天丞数一数二的烟花之地,规模极大,背后势力可能无法估量。
一旁看热闹的的不乏有人说道。
“这姑娘长得不错,柳妈妈真是有眼光带回去好好教导一番。改日去兰雅间我就点她了。”
“兰雅间的柳妈妈眼光就是毒啊,经过柳妈妈手教过得女子哪个不是嫩的要掐出水来”
“兰雅间的姑娘虽是风尘女子,可性子确是出了名的温柔体贴,比我家母老虎好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这些话仿佛是戳到人群中男人们的心里去了,即刻人群中想起了此起彼伏的笑声。
云筝不屑的将头转过去,“我说过了,我愿意给别人做牛做马做苦力却不是愿意做这些下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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