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墙角听得可还舒坦?靖绫县主!”
阿月瞧陆韫对见到突然半路出现的自己一点惊讶都没有,反而好整以暇悠哉哉的问了自己这么一句,阿月着实有些看不透这位病弱的祁世子的想法。
阿月索性将身体靠在拐角墙上,双手交叉于胸前,看着陆韫道。
“还可以,不知道世子可否对于‘不计一切代价夺得朱雀令’这句话可有什么要同本县主解释的吗?”
陆韫看了眼身后的何辽,何辽会意后走出几步远守着。
陆韫看了眼今晚的月色正好,又看了眼前势要不听明白不走的阿月。当下叹了口气无奈一手护着阿月背部一手朝着前面的小径引路。
阿月和陆韫便在皎皎的月色下,沿着偏僻宫殿外的小径开始散起步来。
“太子的话你全一字不落都听见了,现在你和朱雀令已经被他盯上,是他的势在必得之物了,以后你若行事定要万分注意些。”
阿月听着刚才太子吩咐陆韫对她下手,怎么这会儿他倒是劝起她来?莫不是他二人耍的计策。
阿月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你这个人倒好生奇怪,太子不是让你来抢朱雀令的,你怎么倒反而劝我小心点太子,我要是小心提防了你怎么有下手夺朱雀令的机会?”
这时陆韫停下脚步,挡在阿月面前,甚至连天上的月色也一并遮去了些。阿月不解,却听见头上传来陆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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