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指了指菜地,陆韫顺着阿月指的方向看去,随即点了点头,落在阿月腰上的手顺势向下滑去与阿月的小手十指相扣。
陆韫欲牵着阿月的手向菜地出发,却见阿月待在原地,陆韫不解低声询问。
阿月觉得有些事是要跟陆韫说明的,不然她过不了自己内心的一关。
阿月指了指屋里女子的尸体,又指了指屋外用草席包裹的两具尸体。陆韫聪慧自然一点就透,但是他似乎更想听阿月亲口告诉他发生了何事。
“喏,我干的。”阿月像是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你看到了,无论说我年纪轻轻心术不正或者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我都认,陆韫,你有什么不满尽管现在说出来我都听着,陆韫,你要想清楚了,你想娶的不是一般的女子是个双手沾过鲜血可以杀人眼都不眨的女子。现在,你要是后悔了还来得及。”
坦白交代自己会杀人,敢杀人,阿月就做好了陆韫会怕她,不要她的准备。趁没有陷得太深抽身而退也好。
“如果,一个护夫的好娘子还要被我嫌弃,那我陆韫也未免没心没肺些如何有资格娶你。想必阿月你也不会看上我罢。”陆韫执起阿月的手,然后拥阿月入怀。
他怎么会不懂,他醒来时身上的玄武令已经不见,然后就见地上有一具女尸死相极为惨烈,又是毒茶又是鱼线缠脖又是背后刺伤的,如果是真正会武之人想必自是一刀毙命何苦那么大费周章。如果玄武令真被人抢走那么他陆韫自然也见不到今日的太阳。
唯一的解释是有人杀了地上的女人,救了他保了玄武令。
这样的人除了阿月,陆韫想不到有第二个人会这样做!所以他醒来才会那么着急的要寻阿月,看她是否安然无恙。
阿月推开陆韫,从怀里拿出一个物件放到陆韫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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