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你放心,去边关又不是什么大事,至少我还活着,只要活着咱们以后就有见面的机会。”
梁朦和梁哲走过来,梁朦像兄长一样拍着阿月的肩道。
“是啊,只要活着咱们就有见面的机会。可是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这样对你,这明明是莫须有的罪名。”
梁哲站出来道,“去边关历练历练也是件好事,边关没有晋城这么多花花肠子,人心叵测的。有的是星空,大漠适合阿朦去养养性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是今天月儿的举动梁叔叔要批评你,怎么那么轻易就拿靖国侯府上下为朦儿做赌注,这样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父母呢。”
“梁叔叔我这不也是一时心急嘛,阿朦待我极好就像我的亲哥哥一般谁也不能伤害他。”
“月儿,叔叔还有一事要问你,这q法…”梁哲欲言又止。
梁朦立刻接过话头,“爹,刚刚儿子不是跟您解释过了吗?月儿的武功是儿子教的就教了点皮毛,不碍事的。再说了今日不是月儿,儿子定要被那晏王拿q法说事了。”
由梁朦开口算是把这件事给糊弄过去了,梁哲也没有再纠缠在这件事上。
“你要知道这q法是传内不传外的,如果不是月儿和祁世子定了亲,爹还以为你和月儿…”
“爹,你说什么呢,你知道的儿子只把阿月当妹妹,再说了人家有名正言顺的夫君呢。”
“是啊,爹也就是开个玩笑,咱们早些回家把这个消息告诉你娘亲吧,你娘亲知道了还指不定要哭成什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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