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就是一个吃饱了撑着没事做的老鼠,没事。”
她一面要圆谎担心墨云起疑,另一方面躺在床上的某人也不安分此时正“色眯眯”的舔她的手掌心,没一会儿她的手就湿漉漉的一片还有点痒。
“小姐,需不需要墨云进来给你把老鼠除了?”墨云虽然在外面干着急可始终没有推门而入,这让阿月放心许多。
“嘶”手心传来的真实触感,让阿月不得不条件反射的收回手,一双杏眼紧瞪着“始作俑者”,然而“始作俑者”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还对着她做着口型,意思是:放墨云进来啊,让她看看咱们现在这个样子。
同时她居然从陆韫眼里又读出另一层意思就是有本事你叫啊,本世子是个男人又没什么,你不会是没胆子叫吧,你叫啊…
他越是这般挑衅,阿月越是不想让他得逞,空出的一只脚瞄准地方就狠狠地踹了过去一点感情都没有讲。
只是这脚还没踢上去呢,那边男人似乎早知道她会这么做似得在脚距离他还有一定距离的时候,他的手便准确无误的捉住了她准备痛下杀手的脚,下一秒男人却仿佛遭受了什么扯着嗓子大声尖叫了起来。
阿月被突如其来的一吓她刚刚并没有得逞,他怎么能叫的感同身受,有模有样的。
“小姐,小姐到底发什么事了?墨云能进来吗?”外面是墨云关切的声音。
她是气不打一处来,明明她现在是受害人却要担惊受怕的,一个翻身她便在上面双手齐齐压在某人的嘴上。眼神示意他不要再乱喊乱叫,否则后果自负,果然某人点了点头也不再捣乱。
“别,别,你休息吧,那只老鼠我捉住了等会儿就扔出去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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