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自然是要找陆琛了,阿月你呢,可要好好想想啊,毕竟在场还有好几个男人别在祁王这一棵树上吊死。”
梁朦这揶揄的话,明显是给阿月挖了个坑让她往下跳,可是给她几个胆子也不会大庭广众之下得罪陆韫。
毕竟刚刚教训还在眼前,浑身疼着呢。
陆韫温柔能溺出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王妃,想选谁啊?”
呵呵,你大爷的,能把你在我腰上作乱的手先拿下来吗?
心里虽然是这样吐槽,但是面上阿月还是违心道,“我有个现成的人在这不选,干什么?”
心里同时也暗暗“鄙视”了一下梁朦,死丫头居然给她挖坑,不想活了是不是。
江萱道,“那既然人都已经定下来了,你们想想出什么彩头噢,我们可不是随便就能打发的。要不然这马赛得就没意义了。”
这也是阿月心里想的,难得赛个马,要是赢了最后彩头不给力那倒是没什么动力了。
“既然大家这么高兴,那我就把这块玉佩作为彩头吧。要是梁后娘娘或者祁王妃赢了,到我们雪落的时候便可直接同行不需要一些繁杂的程序。”
江逞虽然还是那个样子,但似乎已经比四年前更加成熟稳重多了。没有昔日纨绔子弟的轻浮,对阿月的称呼也从当年的“丫头”变成了“祁王妃”,咋一听还是有些不适应。
江逞手上那块玉佩是蓝色的,散发着淡淡的光,刻着龙纹看样子倒不像寻常之物。刚刚他也说了,有了这块玉佩便可以便可以在雪落随意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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