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刚才那事准备如何解决?”
阿月绑好马尾,撸好袖子,停住了脚步望着手足无措的许灵茱。
许灵茱心里一慌,“什,什么事?”
阿月道,“呵,你的记性还真不好啊,之前你不是很嚣张吗?怎么骂了我,骂了我的孩子,骂了我的夫君,我祁王府一家上下都被你涉及了,现在拍拍屁股就想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你当我是瞎的吗?快点,不要浪费大家时间,是要我动手还是你自己动手?”
站在一旁的陆韫听到“夫君”二字时,心里如同一座荒城一时之间万物复苏,如置身万花齐放的草原之上,心里有些东西正在快速生长延伸,有些话似乎要破口而出。
许灵茱呆住了,“动,动什么手?”
姜胧月这是要当众对她下毒手吗?怎么可能,她怎么敢?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何况是名誉这种无价之宝,我的孩子有名有姓是正经的孩子如今被你说成了私生子,我的夫君堂堂王爷,如他所说我和他成亲之后他没有给过我一封休书,我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你平白无故给他戴了一顶莫须有的绿帽子,这笔账又怎么说?
根据以上种种,条条框框按照你们皇室宗族的规矩,我教训教训一个侧妃没什么大不了吧!”
阿月转过身去询问陆韫,陆韫此时满心满眼都是阿月,都是承认他们之间关系后的喜悦。此刻哪怕阿月给他递了一把刀或一碗毒药,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放在脖子下或者一饮而尽。
陆韫点了点头,“是,按照皇室规矩,正妃教训侧妃只要理由恰当罪名成立,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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