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阿月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望了望身后的陆韫希望他能帮忙,结果某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倒是让阿月有些头疼。
“我,娘亲不是这个意思,阿澈你别乱想,我…”
“行了,阿澈你先收拾一下,父王和娘亲还有话要说待会儿饭厅再见,你们也下去吧这里不用人伺候了。”
陆韫这话算是暂时解决阿月的危机,等人都走干净陆韫将阿月拖进屋内将房门关上,一只手将阿月困在自己的胸膛和门板之间用自己的手垫在阿月后背防止硌得慌。
“阿月有话跟我说?”陆韫自阿月胸前挑起一缕碎发自顾自的把玩着,其实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没有个底,他刚才故意没有点明陆思澈的身世就是想试探一番,如果阿月在意他心里有他自是会对刚才的事有意见,可是如果阿月心里没有他…
“你刚才为什么要骗阿澈说我是他的母亲?你为什么连孩子都要骗?”
“阿澈是我们的孩子啊,我们之前说好如果是个男孩子就取名'澈'字,思澈思澈你当真不知何解吗,阿澈这个孩子品行不错可惜的是一出生也没了娘,我将他从沙场上带回来就一直带在身边倒是委屈他了,他也知道我这些年在想你却不敢主动提及,如今你回来不是正好圆了这个孩子想有个家的念头?”
阿月却从他的话里知道了一些有效的信息,“你是说阿澈不是你的孩子?”
“自然,到现在你都没跟我呆过几夜,我要是有孩子不就奇怪了。”
陆韫说这话倒是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了,搞得他至今没有子嗣是因为她的原因。可是他如今贵为祁王要什么女人没什么女人为什么非得要阿月?
阿月问道,“咳咳,话说你老是将我困在玉溱院也不是个办法,下面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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