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韫一只手按住阿月正在流血的伤口,脸上的惊慌掩盖不住,声音里也有抑制不住的颤抖,“来人,将这个刺客
给本王拿下!”
琥珀色的瞳孔里像是要将云贺给撕个粉碎,自然这个面临暴走的男人口中的刺客指的就是云祺的澄帝云贺。
这时云贺身边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子转过身来,阿月才意识到是沈白岑回来了,也明白了为何云贺今日反常的原因。
阿月想到当年和云贺一起连手灭到那些贵族老家伙其中包括沈白岑的祖父,沈白岑下落不明如今却能卷土重来。她突然想到了云贺刚刚的一剑!
三三两两的侍卫不断涌了进来将他们包围成一个圈,全部剑指云贺和沈白岑。
沈白岑道,“祁王不必如此动怒,这是我们云祺自己的事。”
陆韫看了一眼沈白岑,不屑道,“云祺的事?动了本王的女人什么时候算你们云祺的家事了?”
云贺上前一步,丝毫不顾陆韫眼里的怒火和警告,指着陆韫怀里的阿月道,“贱人,你倒现在还不承认,你背着孤和天丞祁王到底好了几年?或者孤该换个说法你和他旧情未了,行啊,给孤带了那么多年的绿帽,每年难怪你总有那么多借口要外出是去私会情郎?看孤今日不杀了你…”
阿月瞳孔里印着怒气冲冲的云贺提着剑朝他们这里劈过来,沈白岑站在一边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似乎对云贺的行为不是十分感兴趣。
已经挨了云贺一剑,所以第二剑阿月也未想过要躲。她知道云贺今天有些不正常多半是与沈白岑的出现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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