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不错,你有着超常的记忆能力,而我掌握了控魂术和控梦术,但我们都有自己的痛苦,不过,我想不到你会因为这异于常人的记忆力而痛苦不堪,想要自杀。”
“我也感受不到你曾经经历过的痛苦,但是我能够理解,没有那样的经历和人生的人永远想象不到,这样的事永远是旁观者清。”
“看来我们有着非常相似的人生。虽然有着常人羡慕的东西,却都想要过平常人的生活。”他说完这句话突然放声大笑,我也笑了起来,我们两个在这一刻都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慨,没有人知道我们的笑声中隐含着多少泪水。
放声大笑之后,崔燕山对我说:“你可知道张梦灵的遗体现在在哪里?”
我看着院子两旁大门紧锁的东西厢房说道:“我想一定是在这东西厢房的某一间屋子里。”
“没错。”崔燕山站了起来,“我带你去看看她吧。”
“去看看她,你是说现在,可以吗?”我也站了起来。
“当然可以,我在这里的每一天晚上都会去和她说话,你跟我来吧。”
我跟着崔燕山走到了东边靠近正厅的那间厢房门前,崔燕山用钥匙打开了门上的锁,缓缓将门推开,他说:“脚步轻一点,不要吵到她。”
房间里没有电灯,崔燕山从门后摸出一盒火柴,点亮了一个煤油灯,他向我解释:“她没有见过电灯,我怕电灯的灯光会让她不安,一直以来我都用的是煤油灯。”
崔燕山以这样小心谨慎的态度对待已经死去八十年的张梦灵,让我真切地感受到了他对爱情的执着和敏锐,这其中的深情或许只在那个特殊的年代才会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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