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来我听课基本上都没怎么用心,因为我能记得老师说的每一个字。大学里的有些课程我甚至连书都不用翻,考试照样能得高分,我还真不知道那些考试前通宵复习的同学是什么样的心情。
四个小时终于过去,当导师宣布下课的时候,我都有点紧张了。打饭的时候,韩向松偷偷溜到门口,我用身子挡着,他从鞋底抽出一根细铁丝来,用他的开锁技能很快就把门上的锁打开了。
韩向松将门拉开的那一瞬,我就站到了他的身旁,看到了抢匪四人组和十多个红月会弟兄站在门口。
他们冲进来的时候,现场的人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陈顺不失时机地把祝敖和谢广胜拉到了我们这边,传销人员们呆呆地看着我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王主任和另一个名叫童溯的主人以及两名导师立马感到情况不妙,但也没有大惊失色,组长们立刻冲到了前面,我们双方对峙起来。
现在该我发话了,我看着这些气势汹汹的组长们和几个主任及导师,然后高声说道:“各位同志,你们好,我叫沈轩,是红月会的现任会长,不是什么贫穷无助的打工者,我来咱们这里体验了一天,感觉不怎么样。”
我故意装出一副无赖的样子,看了看他们说道:“不过你们在我的地盘上干事,不管怎么说都得先交点保护费吧?令我没想到的是,我还没带人上门收保护费,你们就他妈的把我们的两个人骗进去了,这可不好办啊。”
说完这些,我向韩向松使了个眼色,韩向松从路云升手里接过一根钢管,用力将其弯成了九十度,然后说道:“老子今天不想动手,你们要是不怕事,尽管上来!”
传销人员们没有领导的命令,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王主任看着这种情形,似乎有点不知所措,但很快镇定了下来,片刻之后他说:“大家既然能遇到一起,也是缘分,将你们的两个人拉进来我们事先不知道,这事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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