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上旬,虽然已经接近二十四节气中的白露,但在这样的中午,颖中的天气还是十分燥热,和盛夏没有多少分别。我们走到火车站广场的时候,就看到在广场的那个角落,老先生还在拉着二胡。
站在前面看的人虽然没有刚才那么多,但依旧不少,老先生虽然满头大汗,衬衫也被汗水湿透了,但还是在忘我地陶醉在二胡的演奏当中。
我把余涛拉到一边问道:“你真的想学二胡?”
余涛坚定地点了点头,我说:“那我让老先生答应收你为徒,你可愿意?”
“当然愿意,不过,我可以跟着他学二胡吗?”余涛又变得犹豫起来。
“只要你愿意,我就帮你实现这个梦想。”
余涛向我投来感激的目光。
我们又站在前面听完了一曲,在人群渐渐散去的时候,我拿出钱包,掏出五张百元大钞,放到了老先生装二胡的盒子里。
老先生看到那五张百元大钞,立刻停下了擦汗的动作,抬起头来看着我。
“老朽只是一个街头卖艺的,收不了您这么多。”老先生急忙拿出那五张百元大钞,就要塞到我的手上。
“先生的二胡拉得这么好,给这些钱也是应该的。”我笑着推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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