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泽说:“当然不亏了,你们老大替你们赔了一百万。”
两人一听吓了一跳,都对骆刚感恩戴德,说了不少好话,曲泽沉着脸摆了摆手。
“你们两个都叫什么名字?”
两人虽不明白问他们姓名的用意,却都说了,圆脸说:“我叫魏利。”瘦高个说:“我叫路云升。”
曲泽说:“都说说吧,你们对沈轩都做了什么,一五一十、从头到尾都交代清楚。”两人互相对望一眼,魏利说:“你说吧。”
路云升点了点头:“事情是这样的,那天应该是五月三十号,两天后就是六一儿童节了,二十九号晚上我出去赌博,不幸输了五千多块钱,那五千是老大刚给我发的,我输光了。我本来答应在儿童节那天给儿子买一个智能学习机的,儿童节马上要到了,但是我身上就剩两百多块钱了,根本不够,第二天心情郁闷,喝酒的时候遇到了他。”他一指魏利。
“魏利见我已经喝了三瓶啤酒了,就问我怎么回事,我和他平时还比较熟,就说了自己赌博输钱的事,他听我说完,也拿起一瓶啤酒用牙咬开喝了起来,我问他怎么也喝起酒来,他说自己的钱被贼偷走了,我问到底怎么回事,他说前一天发了钱,他去自动取款机取了,装在身上坐公交车的时候被贼给偷了。”
这时曲泽说话了:“魏利,你的钱真的被偷了?”
魏利一脸愁容地说:“是啊,那天下了雨,有点冷,我穿着外套,钱就在外套口袋里,我没想到那贼真他妈的机灵,我的钱在公交车上被偷我我都不知道,下了车一摸衣服口袋才知道钱没了。”
“那一带的小偷不都是归你们红月会管吗?你是红月会的,怎么还会被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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