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心里虽然还是有点不太舒服,毕竟要喝那样的东西,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你别说真正喝下去了你就是光在脑子里想一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但是转眼就想到,如果我不喝不开光的话,那么,又有多少人会因此死于非命是不是又要血流成河
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之前我妈生病住院那会,我去外面买药亲眼目睹的那场车祸:碰的一声,原本活生生的一个人,一转眼,就成了肉泥,连生前最后一声嘶喊都没来得及喊出来,人就那样,没了。
而如果我不喝这碗看起来真的很恶心的东西,又会有多少人的生命在那顷刻之间就没了
胸腔里,在这一刻之间,突然闷得喘不过气来,沉重,而又压抑,想找个突破点爆发出来。
后来我明白这叫做责任。
“好,我喝!”理清楚思路之后,我猛地端起桌子上的碗,一手捏着鼻子,咕噜噜一股脑就往嘴里倒,于是立马一阵腥味和苦涩味就在嘴里蔓延开来。
中途的时候,几次喉咙发痒想把刚刚喝进肚子里的那鬼玩意吐个一干二净,但只要一想到那样坐的后果,就又忍住了。
终于喝完之后,才觉得自己就好像和什么很厉害的人物打了一仗似的,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都精疲力尽的感觉。
而潘忱看到我这么爽快就把原本觉得很恶心的东西都喝得一干二净此刻却像个小可怜一样喘气,顿时就轻笑了一声,忍不住又开始打趣我了,“还真是笨。”在我发脾气之前又恰到好处地给个甜枣,“不过,想不到看你这么文文弱弱的样子,没想到这么有大义。”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突然有点不敢面对他了,之前我还想是我自己看错了人,但如果跳出那个思维框架的话,会发现他其实也是个很大义的人,不然,又怎么会做这些事情,按照别的什么人,肯定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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