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有点晕车,想要坐边上,但潘忱让我坐里面他坐外面,而且态度还挺坚决的,于是一咬牙就应了,所以我就坐在了老人身边,潘忱坐靠车门也靠车窗的那个位置。
还没等我们坐好,车子就开动了,我本来就没坐稳,这会由于惯性,忍不住身体往前倾,差点就摔出来了。
潘忱及时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把我给拽了回来后,他说:“坐好。”
“哦。”
除此之外,一路上,潘忱几乎都没有说过什么话。
整个车里,除了那个背小孩的女人偶尔和我旁边的老人说几句之外,就很少有人说话了。
而且车窗户是坏的,不能打开,整个车子里的空气都不怎么流通,再加上坐在我们前面的那个络腮大胡子男人还抽烟,就觉得整个车厢里压抑又烦闷,难受得很。
我本来想让那人别抽烟了对自己身体不好也更加影响别人的身体,但转念一想,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的,尽量还是不要惹是生非了,所以就没太多动作。
但随即那个背着孩子的年轻女人就对着前面的络腮胡子说:“诶,前面的这位大哥子,麻烦请你把你的烟掐了好不嘛,这车上闷得很,再抽烟的话,我家这个嫩娃儿着不住嘞!”
而前面的络腮胡子不但没听她的话做,反而不排座椅,猛地转过头来,瞪着年轻女人,发火道:“老子又不是坐你的车,而且老子付了钱的,怎么就不能抽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