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忱说我们这次去夷山事情会很多,不可能一直都处于他目前的这个形态。
而我想的是,这次我们去夷山,长途跋涉,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事情才完了,虽然说潘忱很厉害,但我觉得,再厉害的鬼,也不可能一直都处在阳光之下吧
不过后面我才知道是自己想错了。
我原本以为为了这事肯定得耽搁不少时间,不过没想到结果却和我想的大相径庭。
从胡同出来之后,因为天还有点早,再加上这边的特殊情况,所以基本上很少有人到这边来,所以一路上都没有见到什么人影更别说什么车辆了,所以暂时也就只能走路了。
没想到没走多久,就看到前面不远处一伙人拎着各种各样的家伙事儿正气势汹汹地追着一个在前面跌跌撞撞跑的年轻男人。
而那人的还一手扶着一条怂拉着的胳膊,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的重心都有点偏移。
然而,他跑过的地方,却隐隐形成一条血路。大惊之下,我这才发现那个男人垂着的那手正往下不断滴滴答答地滴着血。
不过因为那人一直偏着跑,额头刘海又长,几乎遮住了半张脸,所以并看不太清他的长相。
而后面追他的那伙人,却并没有因为他的伤势而对他温柔些许,反而跑得更加快了,而跑在前面的一个直发冲天面露凶相的精瘦男人一边跑还一边怒喊:“江丰,我日你妈个龟儿子,给老子站着不要跑!妈的,再过去就是沿河路了,你以为你个龟儿子往那边跑就能跑得掉么,笑话!别还没跑过去就被恶鬼给吃得连渣子都不剩!”
但那人口中的江丰也就是被追杀的那个人却好像没有听到后面人的喊话似的,虽然步履蹒跚,但还是头也不回地往前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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