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镇定,但其实我自己很清楚我自己有多么的小心翼翼。
我希望潘忱说,是的,他们都已经投胎转世去了。
然而想法和事实永远是在两条平行线上。
“不是。”
两个字,从潘忱的嘴里相当流利清晰地飞出来,像一把锐利的箭一样,咻地一声,果决而又准确地刺在我的心上。
疼痛,蔓延开来。
霎那间,委屈和火气也随之而来。
“所以,那些骆家已经死去了很久很久的人,或者说他们的冤魂,都还在那个四合院,对么”
我逼问潘忱。
“嗯。”
“所以我昨天晚上,就和一帮鬼,住了一晚上,是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