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嗬,”这时,络腮壮汉突然呵呵笑了一声,“这车上怎么还有这么嫩的婆娘!啧啧啧……”
却是对着我说。
心里“咯噔”一声,右眼皮跳了两跳,看到络腮壮汉那如火般的目光,我一愣,心道,完了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
说话的同时,他却慢慢靠近我这边,顿时,一股子让人作呕的烟味和汗味就迅速蹿进了我的鼻孔。
我怕他又像先前对待坐在我这排的年轻女人那样对我,便慌忙让开,手忙脚乱间,手掌衬到了一片柔软的地方,有点凉。
那凉意让我一惊,霎那间瞪大眼睛一看,人腿,慌忙一抬头,对上一双幽深锐利的眼。
是潘忱。
此刻他不急不慢转过头来,面无波澜看向我,唯独那双眼睛,是那样的幽深,而又锐利,似乎里面有一汪水潭,而水潭下面到底有什么,外人无从得知。
我一惊,立马把手伸过来,又突然想到,他不是那么厉害么,不知道他和那个目中无人的自大狂络腮壮汉比,哪个更厉害。
我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肯定是潘忱,估计是他一次又一次地救我于危难之中,我对他产生了依赖和信任吧。
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得一喜,面上也有点激动:“潘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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