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忘了说,那个孩子的母亲也就是之前坐我旁边的那个年轻女人叫左少梅,听说是狮子山那边的人,是一个距离夷山不远的村寨,是家里的儿媳妇,这次出门主要是去走亲戚,谁知道在回来的路上竟然会遇到这种事情,而且她叔子竟然死在了这场意外车祸当中。
说起这些的时候,左少梅真的像个伤心欲绝的少妇,如果不是我懂得观察人并且对人的情绪很敏感的话,估计都察觉不到她哭声里的得意和快感。甚至我还以为是我自己想太多,怎么可能呢,自己遭遇了巨大的不幸受了重伤,差一点就一命呜呼,而自己的亲人也在不幸中丧失了生命,身处这样的情况下,又怎么会有得意和快感?
理了理思路,我使劲拍拍脑袋,把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打掉。
至于那个络腮壮汉的来历,倒没人知道他太详细的信息,只知道名字叫做魏山。毕竟那人实在是不好相处,虽然之前受了伤,但是人脾气还是很暴躁,之前在车上的时候有潘忱压着还好一点,现在潘忱不在,他的脾气就更甚了,不过那家伙到底也念及了徐家对他的救命之恩,因此并没有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和之前相比,简直可以用低调来形容了。
在如今这样纷乱的漩涡中,总的来看,我们这些个外来人口中规中矩的表现,却异常的与大黄金格格不入起来,但外人终归是外人,就算不能置身事外,也尽量不要惹祸上身,以免发生什么意外,免得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毕竟特殊情况,就连徐家这样的大家里气氛都是很凝重而细微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稍微行差踏错一点点,可能就有万劫不复的结果。
这不是什么玩笑话。
因此晚上粗略地吃完晚饭,我就回房间待着了,桌子上有本徐巧巧看的《格林童话》,闲来无事我随手翻了一下打发时间,之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竟然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睡梦中,我却看到了一张狰狞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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