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路口乃是阴煞之地,那些路伥能够大白天现身,那梅花他们更没什么问题。这时候我心里已经有些恼怒,这件事我明明已经插手,却还是没能阻止事件的发生,而且这些东西还把脑筋动到了我的身上,这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也不能忍了。
我心思一动,梅花马上收到了信息,胸前的冥灯玉牌微微一动,阴风微拂,梅花已经向那几只路伥掠了过去。没想到就在这时,前边的路面上突然升起了一团淡淡的黑雾,这团黑雾瞬间散开,竟然像一堵透明的墙一样挡在了梅花面前,而且以梅花的实力,竟然根本冲不过去!
而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这时候有几只路伥竟然从地上相继捡起了一些断肢残体的虚影相互拼接,不一会,雾墙那边就出现了一个惨不忍睹的影子,果然我所料不错,那是我那位本家婶子!
路伥们挑衅般向我狞笑着,又把这个虚影撕开,竟然放在嘴里大嚼起来。婶子的头颅被其中一个拎着头发拿在手里玩了一会,竟然像篮球一样在地上拍来拍去。
这下子我可是真的怒火中烧了。我上前几步,暗暗地将镇刃拿在手里狠狠地往那面雾墙上一划,空气中一阵若有若无的惨叫声划过,那面雾墙随之被镇刃一吸而空。
然而就在梅花想趁势冲过去的时候,却见那些路伥‘吱吱吱’一阵乱叫,随即钻进路面消失了。
我不知道对付这种路煞的方法,只好收起镇刃,跟同学们分手之后再次跑到了李伯伯家向他请教
等我当着李伯伯的面把那个纸人拿出来的时候,老两口几乎是同时脸色大变。那个纸人现在已经是浑身浴血,隔着那层红布,也能清晰地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李伯伯二话不说,顺手拿过一张镇鬼符‘啪’地一声贴在罐头瓶上,拉着我的手就出门而去:“走我带你去找个人。”
他推出家里的那辆破旧的自行车,驮着我出村就走。一路上不管我怎么问,李伯伯都是沉默无语,显得很是沉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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