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瞥了秦肆一眼,傅子琛并不逞能,接过权杖,戳了戳地板,从薄唇中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出发。”
十五分钟后,傅子琛由于病情加重送入重症监护病房的消息传遍江城,各大媒体争相报道,几乎快将傅子琛说成昨日夕阳。
而与此同时,一辆黑色兰博基尼缓缓地开出地下停车场,秦肆负责开车,他时不时地扫向后视镜——身后的傅子琛看上去并无异常,看来还能撑下去。
半个小时之后,车子抵达目的地——一早跟陆梓豪约定好见面的酒吧,傅子琛下了车,让秦肆在酒吧外等候,他独自推开门进去。
酒吧里很冷清,显然已经事先进行清场,灯光也特地用了柔光,以免引起傅子琛任何不适。
他走到吧台前坐下,刚准备跟酒保要两杯威士忌等陆梓豪过来,谁知会被抢先一步,“你的身体这样,就不要喝酒了吧。”
转头,只见陆梓豪笑着看他。
光线昏暗的酒吧里,流淌着慵懒的蓝调,冷清的吧台后,酒保无聊地打着哈欠,空气中响彻着的只有男人窃窃私语的声响。
“新闻我看了,还有点惊讶你怎么那么快就爆出来了,还以为你会把消息压个几年呢。”陆梓豪说着自己忍不住笑,转头看向身旁的人,“不过之后我也能理解了。”
傅子琛这么做肯定是为了引诱歹徒,毕竟对那些人来说,他就是最大的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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