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太累了,还要应付傅母。
洛然用手在眼睑下方擦拭过去,指尖上的凉水舒缓了眼睛的疲劳。
关掉水龙头后,她回到了傅母的病房。
“……子琛,妈知道你和唐洛然已经结婚了,但你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啊。”
刚走房门口,里面传来了傅母的苦口婆心,洛然下意识的收住了步伐,借着门缝望进了房间里面,看见一道清俊的人影背对着她站在了病床前。
裁剪得恰到好处的黑西转穿在他身上,浑身都透着一股冷酷的上位者气势,哪怕只是站在那儿不动,也让人敬畏。
洛然把视线往旁边移过去,看见傅母背靠在墙壁上,嘴唇还有些苍白,嘴巴像机关枪似的和傅子琛说道。
“儿子啊,妈这样说也是为了你好,你不能做什么事都按照唐洛然的话,她让你不要去爷爷的生日宴,你就真的不去了?你也知道唐洛然刚才跟我说话的时候,态度有多恶劣。我这次是被她气晕了,下次可能就被她气死了!”
傅母越来越激动,坐起身看着傅子琛,“子琛,你是不是觉得你以前亏欠了唐洛然,所以处处听着洛然的话?你这样做,只会让唐洛然更加嚣张。”
傅母说了这么多,就是想在傅子琛面前告她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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