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然启唇,“我不管你有多恨我,但你要弄清楚,在这个社会里,讲的是身份和地位,你无权无势单凭一句亏欠还敢耍花招,就是找死。”
言罢,她挂断了通话,把手机摔在了床上,冷着脸换上衣服,下楼。
唐恬已经闹了很久了,不能再容忍下去。
傅子琛他们还在楼下,就连傅母也在黑着脸旁听,今天非要得出一个结果来。
“洛然,你怎么下来了?”
江翰臣看见她,俊雅的脸上泛起了惊讶。怕她的身体没有好转过来。
“洛然,洛然,喊得真亲密!”傅母翻了白眼。
江翰臣蹙眉,“傅夫人,洛然只是嫁入了傅家,没有卖身。难道她和朋友交往的权利都没有吗?”
“交朋友需要脱衣服的吗?”傅母一口反驳他。
江翰臣这个人表面看上去一副温雅如玉的样子,内里其实是一个铁手腕,不好对付。
“傅夫人,我已经把事情解释得很清楚了,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策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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