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惯例由司机专车接送到医院。
下车的时候,唐洛然突然想起还有话没说,又回过头敲了敲车窗,耐心等司机摇下车窗。
她冷冷地告诉司机,“以后可以不用来接我了,我自己可以开车。”
“可是——”
司机刚要反驳,又立即被唐洛然堵了回去,“放心吧,你直接跟傅子琛说,他会答应的,他也没有理由不答应,再见。”
不给司机再接着顶嘴的机会,唐洛然转身往医院里走。
过去五年里,包括最近,她的态度都没有这般决绝。
一步步踏上台阶,唐洛然推开旋转门,她的出现立即引来了在场大部分人的目光,尽管如此,她还是目不斜视,朝着电梯方向走。
从大厅到妇产科部门的休息室,唐洛然至始至终都绷着脸,几近面无表情,平时她给人的感觉虽然高冷,但好歹还有生气。
现在却让人觉得她像是丢了魂,只剩下躯壳。
当然,唐洛然在工作上要比别人都细心得多,在她完成了一项长达三个小时的手术之后,她总算找到了一丝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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