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将身体往后仰,靠在皮垫上,从薄唇中吐出刻薄的话。
“别再狡辩了,我就是太纵容你了,才会让你这么伤害我儿子,以后你是死是活,都不关子琛的事,还有,你最好在今年内怀上孩子,免得在家宴上让子琛难堪,我说的你别当耳边风,否则,就是你想尽办法赖着子琛,我都会让他跟你离婚。”
傅母是把她当成是生孩子的工具吗?
唐洛然气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却还得装作若无其事,她的肩膀微微发颤,揪住风衣衣摆的手背上的青筋隐隐暴起,衣摆被抓得发皱。
她深呼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回应,“知道了,除了这些事,还有其他吩咐吗?如果没有,那我就先下车了。”
“下去吧,跟你待在一块我都觉得窒息。”她说着这种刻薄的话,却面不改色。
在这一点上,傅母跟傅子琛很像,难怪是母子。
……
下车后,唐洛然想都没想,就快步走到玛莎拉蒂旁边,傅母转头,透过身后的挡风玻璃看到司机给唐洛然开门,她弯腰,上车。
确定她这边的动静,唐洛然都听不到,傅母才心急火燎地从包里拿出手机,给尹姿打电话,“我已经根据你说的,把话转述给唐洛然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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